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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伴着一座城市醒来 紧紧连接市中心和堰桥

2014-09-19 08:57:06来源:江南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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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于家住堰桥的市民来说,25路公交车恐怕是最熟悉的公共交通工具。线路长,座位少,没空调……经常可以听见人们对它的抱怨。但是尽管有了更快捷舒适的地铁1号线,不少市民因为方便或者便宜的原因仍然选择乘坐25路。昨天一早,记者跟随早班车师傅曹伟健一起,体验这座城市的醒来。

  凌晨4点起床,他比无锡起得早

  凌晨4点,闹铃大作,曹师傅“痛苦”地睁开眼睛,呆坐几秒钟后穿上衣服洗漱出门。草草吃一点东西,到南禅寺25路发车场后面的调度室,时间已经是5点。

  凌晨5点15分,天色几乎仍是漆黑一片。公交场对面的网吧灯箱闪着耀眼的光芒。记者到达调度室,曹师傅已经签好到,检查了车辆。“主要检查机油量、发动机、水箱、轮胎状况、灭火器、安全阀门等,确保车况良好。另外,还要搞好车内外的卫生。”这是发车前最重要的工作,司机们每天提早半个小时到调度室就是为了做这些准备。

  5点25分,南禅寺往堰桥的首班车出发,曹伟健开始了忙碌的一天。他一言不发双手握紧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,不时地换挡,挂挡,按方向盘旁边的按钮开关门,播放广播,时而看一眼后视镜。因为25路车的发动机在车头区域,车辆行驶时发出很大的轰鸣声,将原本想与曹师傅攀谈的记者隔在后面。

  首班车见闻:一座城市的醒来

  沿解放南路到中山路的朝阳广场站,第一站就上了7个乘客。两个学生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坐在座位上闭目睡觉,5个拿着菜篮或布袋的老人互相打过招呼后望着窗外。“坐头班车的人不少是熟面孔,相互都能打个招呼,”趁着停车的间隙曹师傅向记者解释。此时,路灯仍然亮着,而天色就像黑屋子里漏了一条缝,在微弱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路上的情况。

  车辆一路前进,安静的马路上只有发动机轰鸣的声音,途经学前东路,唯一一个行人牵着宠物犬慢慢走着。不过到了槐古桥站,一下又上了6个乘客。本来就只有25个座位的车看起来一下就不空了。

  在东林书院的十字路口,车辆遇到第一个红灯,曹师傅慢慢把车停下来。一起等红灯的出租车司机在座位上狠狠揉了一下眼睛,路边卖早点的小摊车上炉子正在冒火。

  到国际饭店站,久等的乘客一下涌上车来,空位子只剩下2个。车里也开始热闹了,睡觉的,看手机的,啃馒头的,望窗外的……天渐渐亮起来,下过雨的路面将车灯和路灯光线映成“金光大道”。沉默的曹师傅就像一个机器人,靠站、停车、起步、再靠站、再停车、再起步……右手频繁换挡和按键开关门。

  5点45分,街上的路灯全部熄灭,天已经亮了。在随后的金桥商贸城站,进出市场的车辆不时按响喇叭,偶尔有车快速从一直匀速行驶的公交车身边掠过。雨又开始下起来,整座无锡城都醒了。

  连接起市中心和堰桥,价值在于乘客的需要

  6点22分,曹师傅的车开到了堰桥终点站。没有停下来喘口气,他又马不停蹄往南禅寺回车。这趟回去,经过吴文化公园站时就已经满员。经过胡渡里站时,车内已经满满当当挤不下人。“到彩印厂可能又上不了人了。”

  停车间隙,曹师傅也开始和记者搭话。“怕的事情多了,老人多我就得开慢点稳点,生怕他们摔了,赶着上班的人就要抱怨。”“节假日的时候有小偷啊,他们就堵在门口不上车,偷了就跑。乘客在车上发现东西丢了,哪怕我把车开到派出所也没办法。”“上班早高峰最挤,路上车又多,一圈跑下来一个小时都不止。”

  手握方向盘,脚踩离合器,一个固定的坐姿有时要保持很久。开车的市民都知道,长时间开车不仅精神上疲劳,腰和肩膀、脖子也会无比酸疼。曹师傅每天5点半发车,要跑完3圈才能休息,一般都是到中午12点甚至1点才能吃饭。至于职业病,似乎每个公交司机都有。以就餐为例,无法做到按时,更谈不上慢慢吃,受路阻、发车时间紧迫、班次等因素影响,驾驶员常常几分钟就解决一顿饭,随后匆匆上车,因此胃病也是常见病。另外两个“通病”就是腰椎病、颈椎病。由于长时间眼睛盯着前方,脖子挺直,容易导致颈部肌肉痉挛,久而久之颈椎病“不请自来”。

  “为什么人流还是这么多?堰桥到南禅寺不是可以坐地铁吗?”对于这个问题,曹师傅和乘客们给出了类似的答案,“地铁太贵了消费不起。一趟就要4块钱,公交车1块钱就到。”“地铁下了也要转车,这个车直达。”“不赶时间,当然情愿便宜点。”

  曹师傅说,他的价值就在于满足这些希望以更廉价交通成本出行的乘客的需要。

  (记者 景玮)
[责任编辑:翁晨琛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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